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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过了许久,她才打开包,里面是摆放得整整齐齐的摄影器材,在最边上有两个空格子。
尼若拿出一个机身,取出镜头上好,抱了在怀里,低着头,呆呆地看着,两颗大大的泪珠悄悄滑落在黑油油的相机上,水印慢慢漾开。
她就这么坐着,一动不动,泪水大颗大颗地落下,直到天色黑尽。她这才取下镜头归入原位,再把机身放好。然后呆呆地看着空了的两个格子处,那里原本放着佳能EOS-1D MarkⅢ和28~300的镜头,是他常用的。曾经,他用那个机子教她如何构图,什么光线下要加曝和减曝。把那个镜头当望远镜使,告诉她远处有头牦牛或是有匹白马。现在,机子和镜头都不在了,已随他的主人而去,只留下这个包和这个伤心的女人,暗夜独自哭泣。
久久,尼若扣上带子,合上包盖。
起身,步履不稳地走到筝前,摁亮了台灯,两眼茫然,不知看向何处,只有食指在弦上机械滑下,清脆的弦音由高到低在小屋里响起。
当最后一个弦音消失,尼若闭上眼睛,苍白的脸庞微扬着,鬈发零乱散于后背,放在筝上的手指修长白皙却轻微地颤抖。
她在害怕,害怕打开那个纸袋子。
一个月来,她每天都度日如年,等来却是这样一个薄薄的、冰冷的纸袋子。
窗外,永远是雾蒙蒙的天。远处的高楼和近处的街道,在薄雾里显得格外迷离。
屋里,除了尼若的呼吸,静得连根针掉下都能听得清清楚楚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只知道窗外的世界亮起了一盏盏华灯。
尼若先是手指动了动,然后手臂动了一下,接着深深吸了口气,眼神慢慢有了焦点。
她迅速转身回到书桌边,弯腰打开摄影包的侧袋,一下就抽出了牛皮纸袋,急步回到古筝前坐下,没有一丝犹豫就解开了白色的细线,取出里面的物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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