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
许是春日即将临近,自昨夜起醒之明显感到有风浮动,常年居住雪山是极少能感到有微风的,尤其是带着暖意的微风更是极少的,不知是不是刮风的缘故,本该繁闹的夜空,只余一轮孤月高悬半空。
醒之趴在云池中,有点出神的望着石床上的人,只见她一双乌溜溜的大眼溢满了疲惫,双颊微微凹陷,嘴角也有了干裂的口子。
经过数日的水深火热,今天傍晚孩童终于退了烧。
醒之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熬过这几天的,男童半个时辰要喝一次清水,换去额头的棉布,喂水的时候还要尽量避免碰触舌头,省的将舌头上那费劲千辛万苦才上上的伤药冲刷掉。
醒之跑到后山,摘了两个平日里奉昭不让摘的那两朵有些年头的雪莲,用雪莲和很多年前的陈米,熬了两大砂锅粥。放在云池的缝隙温着,每两个时辰,要少量的喂孩童喝上一次粥。
其实那粥熬的真不怎么不怎么样,甚至有点焦糊,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,因为醒之自小也是极少能吃到熟食的,这些年来,醒之吃的最多就是雪莲,不用煮也不用炒,一天两朵,一吃就吃了这些年,至于那雪蟾炖首乌,还是那次醒之生病的时候,奉昭炖给醒之吃。从那以后,醒之才知道书中说的那些美味的东西,都是真的。
以上的那些粗活累活尚且都能咬牙忍受,最最痛苦的是,是每日上药的时候,虽说一天只需上一次药,可孩童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无数个,上药的时候醒之连大气都不敢喘,生怕自己轻微的举动便会扯动孩童身上的伤口。这一场药上下来,醒之感觉自己好像被人暴打了一顿。
说来也怪,才救下那孩童的时候,即便是将他扔在地上,他也最多闷哼一声,如今不知怎地,只要醒之稍稍不耐一点,那孩童似是有感知一般,喉间便会发出痛苦的呻吟,浑身强直颤动不止,每每此时醒之都要连哄带求的趴在孩童耳边说上半天的好话,那孩童方能平复下来。
Loading...
未加载完,尝试【刷新】or【退出阅读模式】or【关闭广告屏蔽】。
尝试更换【Firefox浏览器】or【Edge浏览器】打开多多收藏!
移动流量偶尔打不开,可以切换电信、联通、Wifi。
收藏网址:www.gaysay.com
(>人<;)